这日午后,庾子轩正在府中的石榴园里闲坐,他平日里喜好机关术,也喜欢一个人清净,与树枝上的鸟儿逗趣了片刻,刚再坐下就看到了桃漾朝他这边走过来。
虽已过去几日,庾子轩看到是桃漾时,面色依旧有些不太自然,待桃漾走近,他起身见礼:“五姑娘。”桃漾对他回礼,随后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庾子轩看上桃漾一眼:“五姑娘有事与我说么?”桃漾自袖袋中取出一盒香粉递给他:“我昨日刚做的香粉,想到你与我一般,都对蚌粉过敏,就也为你做了一份。”
庾子轩闻言轻笑了下,再次看桃漾:“谢五姑娘,你之前给的香粉方子很好用,我一直用着呢。”他自桌上拿起,凑在鼻间闻了闻:“香而不腻,淡雅素净,可能再写个方子给我么?”
桃漾再将早已写好的方子也递给他:“呐,这上面若有你不喜欢的香料,可以随意去除。”庾子轩和桃漾说了一会儿香粉,随后,默了默,低声与桃漾道:“桓恒他,他过的很不好。”
桃漾闻言眉心微动,面上未有情绪,平淡回:“你与他是好友,该劝劝他才是。”庾子轩见她神色平静,未有任何伤怀,不禁轻叹:“五姑娘说的是。”
庾子轩再
看了看面前的香粉,心中犹豫,最后还是低声道:“有些路看似宽敞华丽,实则是偏道,走上去不会有好结果,桃漾姑娘是聪慧之人,莫要走错了路啊。”
桃漾眉目清和,眸光澄澈对庾子轩笑了笑,问他:“五郎君对蚌粉过敏是生来就有的么?还是别的——”庾子轩无奈笑了下:“是生来就有的。”
他想了想:“我这属于是遗传,我阿姐也对蚌粉过敏,我父亲也是。”他问桃漾:“桃漾姑娘呢,也是生来就有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