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砚神色不变,任她从怀中逃走,再钻进被褥中,他把手腕上未能涂抹均匀的药膏涂抹,随后熄了榻边小几上的烛火,俯身再朝嫣红香甜的唇吻上去。
轻纱罗帐垂下,衣诀散落。
欢。好了这么久,谢怀砚对桃漾的身。子已是轻车熟路,任她挣扎,任她喊骂,那些身体上的碰触,依旧是无法忽略的真实。
他把桃漾抱在怀中,香。舌含进口中,吮。吸缠绕,修长指节自身后拖住,如开泉眼,侍。弄片刻,他眸色晦暗,咬在桃漾耳边,哑声:“乖一些。”
桃漾去咬他。
狠狠咬在他肩上。
谢怀砚眉心微凝,他吃了痛,将桃漾扔在枕上,抵。开了她的膝弯。
上弦月升在天幕,洒下澄亮月光,窗外树影摇晃,带动着月光摇着秋千。
卧房内铜兽炉里的檀香已燃尽,轻纱罗帐半掩两道朦胧身影,谢怀砚将桃漾揽在怀中,贴在她耳边,低声:“入秋了,桃漾妹妹喜欢秋景么?”
桃漾疲倦的躺在枕上,似是睡下了。
他抚着桃漾耳边碎发,再道:“鹿鸣山的四时景致皆不相同,秋日的景致更为别致,明日去山中走走,也好折上几支秋海棠带回屋中插在玉瓶里。”
桃漾闻言眼皮微抬,怔神片刻,似有若无的在他怀中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