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郎君与谢舟关系不错,有意装瞎,三郎君虽与谢舟同出一房,是他的嫡亲兄长,却是性情刚直,恨他胡闹不争气,亦不能容忍谢氏府中出现这样的事情,他骑马赶回淮阳城,未将此事告知家主谢蕴,而是去见了谢怀砚。
“二哥,这事该如何办?”他询问谢怀砚的意见。
“带回府中,家法处置。”三郎君向来最敬重他二哥,闻言当即再去了淮阳城外,将谢舟和谢满带回府中,如今,已过了这么些日子,谢舟被用了家法。
至今躺在榻上下不了床。
谢满则被关在厢房内,抄写经书思过。
因着这件事,谢老夫人被气的病了一场,当初让各分支的姑娘前来淮阳谢氏教养,为的是能把她们教的知书达礼,眼界开阔,能够嫁得高门。
如今,教养在她身边的姑娘共有四个,已经出了两个来败坏谢氏门风。从前,她不是没有想过,这些分支都与淮阳谢氏分出有上百年,早已出了五服。
府中的孙辈多,与她们常接触,她也有意无意的提点过,让他们注意些分寸,没想到还是出了如今这样的事情。
这日一早,谢怀砚前来给谢老夫人请安,道:“桃漾妹妹那日前去城外为谢满送《列女传》,不料正遇上劫亲的兵马,车夫被人打昏在城外,她受了些伤,孙儿已安排她在城外养着。”
谢老夫人闻言终于是松了口气:“人没事就行,给她父母去信了么?”
谢怀砚对她颔首。
随后谢老夫人看着他,问:“你的气色怎这般不好?可是又彻夜忙公务了?”谢怀砚神色平淡,温声回:“昨
夜里是没歇好,劳祖母挂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