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漾的高热虽已退下,身子却还很虚弱,第二日谢
怀砚未下令启程回淮阳,桃漾就一直躺在榻上,大夫一日三次的来诊脉,再给她开上几副药。
午后,空谷自外面回到别苑,进了书房将一封书信递给他家公子,禀道:“公子,鹊水县姓陆的人家全在这里了,不过,这些人家都与阳夏谢氏未有过任何来往。”
谢怀砚接过书信,敛眸在银光纸上扫过,再吩咐:“去查桓馥。”
空谷应是。
在鹊水县待了有两日,这日一早,负责侍奉桃漾的婢女早早收拾好行李,来到桃漾跟前,恭敬道:“姑娘,公子在院中等您,今儿出发回淮阳。”
桃漾来到别苑门前时,谢怀砚并不在这里,空谷上前来对她见礼:“五姑娘,上马车吧。”空谷抬手给她指了指别苑门外不远处的一辆高大奢华马车。
桃漾抬眸看了眼,马车的帘幔未落,可以瞧出马车内并无他人,桃漾默了默,抬步走过去,被婢女扶着踩上脚蹬上了马车。
不多时,谢怀砚自别苑内走出,行至门前时,他神色淡漠,抬眸往桃漾坐的马车看上一眼,抬步上了另一辆马车。
自那夜他从桃漾屋内离开,再未踏足过,于谢怀砚来说,他生来高高在上,身份贵重,世人称赞的天之骄子,从来只有他人在他面前讨好,为了得他青眼费尽心思,如此不知好歹的,只有桃漾一人。
他不需要去哄她,去让她不再恨他,他要的,不过是让她留在身边罢了,至于她心中是如何想,又要如何做,都不重要,既然他待她的好,成了她忤逆他的底气。
日后,她便只是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