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渊的声音再次自屋外传来:
“竹陵郡桓四郎君翻了院墙在屋外,被豪奴拦下,已在此间屋舍外待了一个时辰有余,该如何处置?”
空渊话毕,谢怀砚很明显的看到桃漾本是已软了的身子听到这些话后瞬时绷直,甚至隐隐打着颤,谢怀砚在榻边坐下,冷白指节抚至桃漾耳边:“桃漾妹妹喊了这么久,当真是没白喊。”
“他在屋外听了半宿,如今,就算我成全你们,他也不会再娶桃漾妹妹,”谢怀砚微凉指腹落在桃漾腰间,轻轻给她按揉,俯身贴在桃漾耳边,嗓音低哑:“日后,桃漾妹妹对他死了心,别再想着他,也别想着让他来带你走。”
“乖乖把自己交给我——”
桃漾背对着他,单薄肩背颤动,咬紧了牙,埋在枕上哭的泣不成声。
谢怀砚按住香肩,让桃漾偏过身来,他见不得她如此楚楚可怜的落泪,冷了神色,桃漾攥紧被褥,收了眼泪,嗓音沙哑:“我已是公子的人,别再为难他。”
她嗓音轻软,却隐带倔强。
谢怀砚呵笑:“我是不愿为难他,可他对妹妹一片痴心,不肯离去——”他顿了顿:“如此麻烦,总得处置了他。”桃漾僵直的身子微颤,她知道竹陵桓氏的人为何会遇山匪劫路。
知道王九爷为何坠崖——
谢二公子声名在外,朗月清风的谦谦君子,却最是睚眦必报,但凡得罪了他的人,都不会有好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