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去岁重阳定亲至今日,他们虽见面颇少,书信却从未有过中断,都当彼此是日后相伴相守之人,如今相对,话语万千化作无言,只眼眶热了又热。
桃漾一直以为,她只是把桓恒当作她的‘稻草’。
救命稻草。
她想离开阳夏。
有属于自己的新生活。
可这并非一件易事,是桓恒的喜欢,让她有了勇气抓住希望,可不知何时,她在对日后生活的满怀期待中,也给予了桓恒她的情意,当她明白这点,已是如今这般不得相守的局面。
雨水如线,夏风吹动,打在面上,冰冰凉凉,桃漾终是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梦,也明白她和桓恒的亲事已然退下。
她朱唇翕动,未能开口,只脚下步子动了动,转过身往屋中走。
她刚一抬步,就自院门前传来桓恒的声音:“桃漾妹
妹——“依旧很熟悉,只是略显沙哑。桃漾本能的停住步子,桓恒在远处握紧了拳,坚定喊道:“桃漾妹妹,我不信什么八字不合,也从不觉得你我之间有何不妥,既然你我的亲事有损祖母康健,我愿自请逐出竹陵桓氏,自立门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