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漾压闷在心中的情绪如鼓胀的锣,闻言脑中轰的一下。
“我不嫁人——我只想回阳夏。”
谢怀砚鄙夷:“我当桃漾妹妹对桓恒该是情深意重,适才还为他悲春伤情,这便不嫁了么?”
桃漾声音淡淡回他:“公子不是不让我嫁人么?”
谢怀砚眸光落在她面上,却似在透过她去凝视另一个身影,桃漾抬眸看向他,似能察觉,淡淡问出口:“当真是有困扰二公子的梦境么?”桃漾生在世家,自幼耳濡目染士族作态,如谢怀砚这般权势滔天的门阀士族嫡子,惯来随心所欲,心中动了念头便欲折之。
不过是酒色情欲。
或许他口中所言梦境,不过是欲盖弥彰的借口罢了。
毕竟,她已与竹陵桓氏定下亲事,和他同出一宗。
他总要为他的妄念做个说法。
四周寂静如斯,几声鸟啼划过。
这声质问如冰凌伫立四周。
空谷在一侧察言观色,听的心头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