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暗时,桃漾回了韶院。
见桓馥和谢澜都还未回,就坐在抄手游廊里等着他们。
明儿他们就要带着谢敛和谢玉梵前往青梧袁氏,桃漾等着他们回来和他们道别。她独自一人坐在抄手游廊下,微微出神,自从莲湖回来后,她心情好了些。
或许那夜,谢怀砚当真是吃醉了酒,亦或他当时只是因莲瓣兰都坏了心中感到不悦,迁怒于她。
她听陈月漪说起过,他院中女子甚多,自他任豫州刺史以来,费尽心思讨好他的人无数,给他献上美人,他惯来都是收下的。
这样一个人,虽内里清高倨傲,却多少是风流重欲的。
一时迁怒,又见她是因和桓恒见面才失了责,生出兴致,如逗狸奴,逗狐狸一般,用一种极为不堪的行径逗了她。
他能忘了当作无事发生一样,是最好的。
她得罪不起他,父亲一直也都想得到淮阳谢氏的帮扶,更是不会去得罪他。
过了好些时候,还是不见有人回,恰巧这时谢敛回了院中,上前道:“五姐姐,你坐这里吹风么?”
桃漾看他:“明儿你们就要去青梧,我等父亲母亲呢。”
谢敛眉目含笑:“五姐姐的行李可都收整好了么?你不用担心我们,倒是你自个回阳夏,路上可得小心着些。”谢敛话落,韶院门前走进一穿着富丽的丫鬟,桃漾认得她,是谢老夫人跟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