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谢沅凑在她耳边情绪沉重与她道:“桃漾妹妹,我父亲在官场上得罪了人,欲把我抵出去给那人做妾室,我不愿,他就命人给我下了药,被那人得了逞,桃漾妹妹,我不想怀有身孕,可这府中人多眼杂,我弄不来避子药,你帮二公子照料的花草中可有用来避子的么?”
桃漾不认为有人会拿自己的清誉以及父亲的声名来做局,她信了谢沅。
谢沅很聪明,知道她不受父亲疼爱,故拿父亲来诓骗她,触及到她的心事,让她无心去怀疑,桃漾轻叹一声,对桓恒莞尔:“恒哥哥愿意信我便好,我适才出来的急,未与母亲言说,便先回去了。”
桓恒欲言又止,想要开口唤她,却又压制了情绪。
桃漾回到屋内,径直上了榻。
倚在迎枕上微微发怔,杏枝见她这模样也没敢上前来打扰,直到桃漾自己回过神,唤杏枝:“端杯茶水来,要甜些的。”杏枝闻言急忙放下手中活计,倒了杯茶水送过来。
桃漾用过后,就起身去沐浴,待再次回到榻上,杏枝往床帐里熏着香,她依旧是倚在迎枕上,手中不住的捏着只小人,杏枝笑道:“姑娘都把她给捏扁了。”
桃漾垂眸仔细看着,神色郁闷。
这只小人是桃漾送给自己的及笄礼,每当她心情不好时,都会把这只小人拿出来,有时给她梳理一下辫子,有时给她换件新衣裳。
她这么捏小人,杏枝还是头一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