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梵立时绷了脸:“母亲!还未做呢您怎知难成?”谢玉梵气性来的快,拧了眉道:“我与他初见就觉得他非那般古板的男子,为人温润,待人也无出身之分。”
桓馥也正了神色:“咱们只是淮阳谢氏的分支,祖上是庶出一脉,阿梵,娘早就跟你说过了,若要嫁入名门士族,只能是嫁庶出子弟,你若不愿,普通士族也都可以挑选。”
谢玉梵甩开桓馥的手,跟只急了的兔子般跳起来,满脸的委屈:“母亲,您偏心!我和五姐姐同样的出身,为何她就能嫁去竹陵桓氏,她就能嫁入名门嫡脉,我就不行?”
“您为了让她的亲事能成,亲自跑去竹陵求外祖母,到了我这里,您什么都不问就说不行!”谢玉梵说着说着就哭了,当初她本以为桓氏的这门亲事是给她的。
可恒哥哥喜欢的是桃漾。
后来她宽慰自己许久,才不再跟桃漾怄气,为什么她说出想嫁的人,要这么直截了当的回绝她!
桓馥看到她哭,心也软了下来,只是,依旧不肯松口,道:“若是别的士族子弟,娘都可以拿竹陵桓氏的身份去帮你,可颍川庾氏不行。”桓馥的声音很低,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。
母女二人闹了一场,不欢而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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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谢怀砚都在鹿鸣山别苑。
处理完手边公务,他自木梯上二层阁楼,居高闲坐,品茶阅卷,偶尔瞧上一眼花海中那道倩丽的身影。空渊上阁楼来回禀:“公子,桓四郎君又来了,守门家仆说他太难缠,是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