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还能跟姑母说他记性颇好,是自己找来的,只不过他慢悠悠的跟在马车后,根本就未注意到马车里的女郎早就发觉有人跟踪,本是很近的车程,却因只敢沿着闹市走,而绕了好大一圈。
而且,她还命婢女悄悄下了马车前去寻人。
当时赶去五六强壮豪奴,围着他就要上棍子开打,他口中不住的说他是竹陵桓氏中人,可这般偷偷摸摸跟在人马车后面,谁能信他?当真就把他给揍打了一顿,鼻青脸肿的。
桓恒在阳夏谢氏府中养了近半月的伤。
桃漾心中自是愧疚不安,给他送去了伤药,又亲自煎了汤药送去赔罪。
桓恒性子好,脸上还肿的跟发面馒头一样,就笑着与桃漾说:“不怪桃漾妹妹,是我,我当时应该上前问上一句的,不然怎会让桃漾妹妹误会是跟踪的歹人。”他一笑,扯动着嘴角,生生的疼。
桃漾给他送了几日药后,就再未去看过他了。
她自幼心思敏锐,瞧得出父亲有意和竹陵桓氏结亲,她的亲事本就不顺,竹陵桓氏这样的好亲事,自然是六妹妹的。只是,桓恒自阳夏离开那日,和桓馥在屋内单独叙话了近半个时辰。
当晚,桓馥就唤了桃漾去她屋中,问她觉得桓恒如何,对他可有那种心思。
对于桓恒来说,他本只是来谢府中见见姑母的,在此耽搁半月有余实不是他心中所愿,可他自见到桃漾后,又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冥冥中自有天意,他此次前来并非一无所获,甚至是,他遇到了倾慕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