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容回怕不是想着在迎亲前都难同她见上几面,于是不停地缠着她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容回拿着她的衣裳走进来。
许青怡眨着眼,只见他又恢复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,周身清冷,唯有靠近之时才能看到眼底那抹温润。
被她直勾勾盯着,容回像被羽毛触及皮肤一般,浑身发痒,不由撇开脸,“……我帮你穿衣裳。”
许青怡怔怔地颔首,随着他抬弄自己,待穿完里衣,就见目光渐渐下滑。
又来。
她一手抬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直视自己,另子只手戳着他的胸口,一脸正色。
“容回,成亲前不许再碰我。”
当初这可是你说的,成亲前该作甚,不该作甚,你心底门清。
容回当即僵住。
许青怡揉着他的脸,“不容拒绝。”
迎亲那日定在了八月十六,宜嫁娶。
接下来一个多月,许青怡谨守规矩,唯有白日时同容回见一见,到了夜里便老老实实回许宅。她破天荒的守礼,叫许蓉摸不着头脑,甚至问了三回是不是又吵架了,许青怡皆摆手说没有。
七月廿三,许青怡和容回在醉澜的雅间相见,她特意将所有的窗子都开了,容回到是不由最角一抽。
从前恨不得日日沾他身上,如今到手了,却开始防着了。
他叹了口气,从怀中拿出一封信。
许青怡凑上去看,信封上赫然写着“容许亲启”,她摸着下巴思忖,能这般写的定是北周那边的信了。
“我们一起看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