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儿子,没继承她一点好。
安抚性地拍了拍这姑娘的肩膀,靖阳夫人幽幽叹息,“确实恼人,同他成婚苦了你了。”
许青怡也咯咯笑出声,原先紧张的心绪一扫而空。
容回啊容回,你究竟多不招你母亲待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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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火红光将宴州城笼罩在一派欢声笑语中,大晋民风开放,不设宵禁,乞巧节有铜雀桥会的习俗。所谓铜雀桥会,便是官府组织,在城市中心的宴水桥上一番装饰,张灯结彩,沿街巷陌办乞巧市集,设立穿针女红赛场……其间郎君娘子穿梭停留,有比穿针的、拜织女的、祈福祈愿的,人影缤纷。
从前,天阶夜色凉如水,卧看牵牛织女星,今夕,许青怡抬眼一看分明觉得星河明亮,夜色似水柔情。
容回生得过于惹眼,许青怡给他戴了面具,二人十指相扣在人群中穿梭。
“娘子可要比比女红,绣一片花瓣,只考验速度和成效,奖品一对银耳珰。”一个大娘拦住许青怡,拿着对耳铛在她面前晃。
许青怡顿了顿,朝灯笼下正绣着花瓣的几个女子看去,微微抿唇。
接着手心被人捏了捏,容回上前一步,朝着大娘道:“我夫人不擅女红。”
大娘一怔,这京中不擅女红的姑娘娘子那是真少。
在桥会逛够了,许青怡斗胆主动拉着容回去了椒院,待沐浴过后已是亥正一刻。
她精心挑了本话本,趴在软榻上一页页翻着,看入了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