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多气绝之时,强压上去咬上一口。
许青怡撇撇嘴,又道:“你侄女弱不禁风,怎会做出这种事……”
说到后半段,音量甚至心虚地往下掉了,还说没有。
容回赶到雅间时,正好听到“弱不禁风”四字,其余的隔着扇门皆如蚊嗡之声。
门前,他下意识伸手要推开门,下一瞬又将手收了回去。
昨夜他们通了口信,说提亲前先见见她姑姑,眼下听着里头窸窣的声响,他后退一步,轻轻叩了叩门。
叩、叩。
这叩门声,不多不少,正好隔着两息一敲,许青怡朝许蓉笑了笑,阔步去开门。
容回同她对视一眼,行到许蓉身前。
许蓉看着一身玄衣华服、衣冠周正的郎君走过来,站起身,目光再次在男子脸上流连,姿容绝美,松姿玉山,真真就合了许青怡的眼。她自幼就是个好美色的。
眼见人又到桌前,许蓉念及身份有别率先行了个礼,“殿下。”
见此,容回立马虚搀住她,“姑母”二字在舌尖绕了一圈,还是别扭地喊出口,“姑母不必。”
这一听“姑母”二字,许青怡和许蓉当即猛一抬眼,实现同时落在容回身上。
许青怡眨着眼,又揉了揉眼。这人礼数最是周全的,眼下八字只有半撇,就随着她喊上“姑母”了?
当真自觉啊。
容回自知尴尬,虚掩着唇轻咳嗽,又改口道:“许夫人。”
许青怡低声在他耳畔道:“没事的,姑姑大大咧咧,一个称呼而已,你若是唤惯了姑母,她也就接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