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怡冲他笑了笑,“你这人可真是不按常理来,受伤有何好的?白白受苦。”
容砚呵呵笑了两声,斟了盏酒却不喝,“这你就不明白了。”
“瞧你花费几个时辰来回,我心里舒坦,终于也到我挖苦你的时候了。”
许青怡眸子低垂,闻言,掀起眸子,揶揄道:“你再这般,我可要怀疑你心里有我了?”
话音一落,雅间内落针可闻。
容砚捏着酒盏的动作霎时顿住,清酒映着他佯装镇定的面容,半晌他笑了笑,“你吃醉酒了?”
眼前的姑娘眉眼弯弯,眼神透彻,端坐在前方,桌下,他不由攥紧衣料。
许青怡不知该说甚,悠悠凝着窗边悬画,开门见山道:“我的母亲为顾家所害,为了复仇我在顾家做过奴仆,可惜时运不好,在醉澜碰见你第二日便暴露了身份……”
闻言,容砚身子霍然一僵,眸中划过一丝复杂,旋即眉头轻皱,“所以大哥帮了你?”
那之后便一直在他的庇护下,再次生了情谊?
他那繁复的神情一闪而过,微不可察,若非许青怡心中有所怀疑便不会觉着不对。
眼下,她近乎快确定了心中的答案。
“是,不过前一日你还说我若有所需,可以找你,可我忘了,下意识找了你大哥。”
“……你心里有他,并不奇怪。”
“顾启疑心病重,不过一日便怀疑到我身上,我总觉得是运气不好,但好像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