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回含笑看她,“怎么了?”
许青怡悠悠开口:“从前说克制收敛的人是谁?”
行,这夜注定躲不过翻旧账这道门槛了。
容回真恨不得将那些话全收回去。
热水漫过胸口,水下一只手戳着他的胸口,他握住她,“是我是我,有不舒服么?”
许青怡点点头,“有,你明天要给我上药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不知是否是水汽蒸红的脸,她觉着容回脸上还是有羞怯。
许青怡也累了,懒得再逗弄他,靠在他怀中,任由布巾擦过她身子每一处。
垂眸看着在自己怀中睡过去的人,容回放下布巾在她头顶落下一吻。
耳畔是他母亲那句——
“我要是去了,有必要在这儿问你?今日是我最后一次点你,你如今的位置太亮眼了,就算阿娘一人的担忧不够,那加上你往后的妻子孩儿呢?”
容回将她抱出浴盆,擦干身子再穿上里衣。榻上,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,更加觉得这一切都值得。
——
许青怡再次睁眼时,天光已经大亮。
她抬了抬腿,身上的酸软更甚夜里。半闭着眼叹了口气,许青怡摸了摸身侧,床榻上只剩男人的余温,容回起身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门被推开了。
那个
往日里清冷矜贵的殿下端着盆盥洗用的温水进来,见她醒来,便放下盆走到榻前坐下,“现下好些了么?”
许青怡下意识就点点头,旋即怔愣地看着他,又摇了摇头。
容回眸子半垂,视线落在衾被上。
那就还是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