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有何事?”许蓉凝着容回,他脸上未见一丝急色,莫不是许青怡没同他吱一声便跑
了?
容回点了点头,扫视四周,“她回来了?”
许蓉笑了笑,昨日那厮同她道需离开些时日,但还会回来的。
作为亲人,作为女人,她懂这是为何。
三年前在京中,许青怡少女怀春,一心念着拿下宗亲王府的那位殿下。如今,倾慕多年即将成婚,理应该高兴才是。可她竟选择跑开,到一个没有容回的地方去。一者,因为心悦他,着实想走到一起;一者,又不想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度过半生。
矛盾萦绕,她只好逃避,换个地儿思索考量。
看容回懵懂的模样,许蓉皱了皱眉,难不成那家伙真一声不吭就走了?
这不似她的作风。
许蓉摩挲着桌沿,接着指关节叩了叩桌面,笑道:“回过一次,又出门了。”
这话不假,许青怡回了一躺,拿了包裹便走了。
容回不由呼吸一沉,空荡荡的感觉萦绕心头,“去了何处?”
许蓉双手一摊,“姑娘大了,去了哪儿做姑姑的并非都懂。殿下,不若回去看看她是否给你留了信?”
许青怡那性子,虽说有时大大咧咧,碰上大胆的事她只要认定了便一意孤行。
事情一定要做,但必然会留口信。
——
回到椒院已是两刻钟后,容回揉着眉跨步下车,思索着她究竟到何处去了,前不久还喊着说难受,这会子就跑不见人影,精力当真旺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