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罢,殿下和许姑娘情浓,他事少。
很好,极好。
马车停在椒院前,容回阔步走进内院,蜜饯往桌上一放,推开卧房门扉。床榻已经被清理过了,换上整洁干爽的丝被,桌上还有她用过的茶盏,其中一盏尚有她的口脂。
容回拿着茶盏转了转,不禁一笑。
今日怎地又想起用脂粉了?
唇上那块疤还有些印记,他走到妆奁前,鬼使神差地翻着许青怡给自己涂的唇油膏,在唇上抹了抹。
支摘窗来着,隐隐飘进广玉兰的香气。容回朝窗外望去,鸟鸣和树叶娑娑的响声充斥在耳畔,小厮侍卫说着话,窸窸窣窣……唯独少了道人声。
容回阔步出去,桑榆正拎着一块叶子发愣,见殿下出来,立马将叶子往身后一藏。
容回显然注意不到这种小动作,问:“她呢?”
桑榆扔了叶子,“许姑娘说她有事先离开了。”
说来也怪,回醉澜便回了,走前还笑嘻嘻地给她塞了小袋银子。
容回垂下眼帘。
不是说好等他下朝?
他顿了顿,也是,下朝后未能如约赶回来。许青怡一夜未归,自然得回去见她姑姑,他思虑不全。
“去休息罢,她若不在,你就闲着便好。”
桑榆眸子霎时泛光,猛猛颔首点头。
杨周是时上前,“殿下,那……”
“去醉澜。”
容回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