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有一,便有二。
被那束无言的目光盯得发麻,容回垂首坐下,“阿娘。”
靖阳夫人瞥他一眼,闭眸撇开脸,沉息一瞬才从最终吐出一句话,“你就不能克,克制点,懂点分寸?”
这才回京几日? :
就这般孟浪,顶着这张嘴出门谁不多看两眼。
“儿子明白。”
容回面不改,心不跳。往琉璃莲花盏中斟茶,双手递给靖阳夫人。
靖阳夫人嘴角再次一抽。
他哪回不说他明白?
接过茶盏,她继续道:“明日就是程绥阳、程武阳及顾启等人行刑的日子了,这事也算彻底解决了。你打算何时提亲?”
容回转了转扳指,眼底的温柔呼之欲出,“五月廿一。”
靖阳夫人点点头。
那便是四日后。
最近的吉日。
“好,虽然急了些,也能准备过来。”
说着靖阳夫人凝着容回那满目春光的模样,又气又怨,本以为他当真是个清冷禁欲的。她险些认为这儿子怕一辈子都孤身一人,不料婚前就整出这种事来。
叹了口气,她只好嘱咐,“以后别这般莽撞,昨夜你祖母还在。”
老人家因宫变之事整日郁闷,饭后容仁清才同人说几句话,就说着有急事需出府一趟。
她以为真有急事,结果容仁清转了道回院里,沐浴焚香一番才出门。
靖阳夫人这才晓得是被这小子给骗了!
不光如此,他一夜未归,眼下午时才回来,当真是极好。
容回自知理亏,摸了摸高挺的鼻梁,“儿子一会儿进宫陪着祖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