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真是坏。
“不能不急,你故意招惹我。”
啧啧。
这话说得,怨气都快溢出来了。
许青怡缕平小衣,无辜地抬眸,“你分明很受用。”
指腹划过她的肌肤,容回抽回手,又拎起她的里衣,抬着她的手臂穿进衣袖……
她没再故意逗他,任由他摆弄,两三件衣裳硬是穿了一刻钟。
最后,容回帮她系上腰带时,呼吸还未平稳下来,许青怡望着容回红成樱桃色的脸,摸上他的耳垂,指尖用力,揉了片刻。
他乖巧地凑在跟前,给她揉着。
——
盥洗时,桑榆拿着许青怡好一顿说笑,话停不下来。
许青怡自认脸皮厚惯了,可还是被小姑娘捉弄得脸颊通红,耳尖一片滚烫。
手放入干净的水中,淋了水就往桑榆脸上洒,“别打趣我了,好好的一个小姑娘,怎么就学坏了?”
桑榆用手挡着,笑道:“自然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姑娘怪不得我。”
这么说来,还是她的错了?
许青怡打算罚桑榆抄医书。
学生犯错,师者,焉能容忍?
桑榆哀吼:“早晓得便不让你教我医术了……”
盥洗过后,许青怡回到偏院,总归无事可做,便坐在妆奁前开始捣鼓自己。这回她将桑榆推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