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惯睡得浅,容回被她翻身的动作弄醒,皱着眉头睁开眼,脑袋放空,怔神片刻。
他腾出只手揉了揉眉心,怀中柔软的触感让他猛然一惊,揉眉的动作顿住。
像是摸到烫手的山芋般,腰间的压力霍然撤开,许青怡突然清醒,杏眸瞪圆,他这又是作甚?
她是吃人的魔王,还是吓人的鬼魅?
拽回那只撤开的手,许青怡手腕施力,将手拉回她腰上,按住,迫使容回继续搂着她。
同时,双脚轻轻一抬,右腿穿进他两腿间,压住,双手也趁机滑入他的松松垮垮的衣裳,搂紧了。
容回霎时被她弄得起了火,身体的反应快于大脑,等他反应过来,呼吸已然不稳。
许青怡在他榻上,在他怀中,昨夜他们还……
咳咳。
容回身子一僵,撇开脸,希望压在身上的腿往下退些。
他冷静后,再冷静,深呼吸几次,“醒了?”
夏日天亮得早,卧房内晨光微亮。
昨夜睡得晚,醒得这般早,怕是会不舒服。
半趴在他身上的人点了点头,脑袋蹭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,只听许青怡模糊地呢喃:“头疼……”
话音坠地,容回没敢乱动,手掌在她脊背处轻拍,动作僵硬,“再睡会儿?”
许青怡轻“嗯”一声,她是真的头疼。
不知是否太兴奋,整夜没眠好,梦境缠身,头颅中一阵阵地疼。
她闭了眼,眉头却因胀痛而紧蹙,正要皱得更深,一只手抵上来,轻柔地替她揉着,胀痛缓解不少。
夜里睡前未放下床帐,光亮透入,容回睡在外侧,她感受到他小心翼翼拨弄银钩的动作,接着眼帘彻底一黑,容回再次替她揉着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