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怡一口气吊在喉间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几息过去,才听到容回不轻不重的声音。
“……嗯。”
话音入耳,她心脏骤跌。
石头子堵在胸口,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说甚狗屁的责任。
她现下所最厌恶便是“责任”二字。
看不到容回的神情,可许青怡还是脑中恍惚,她抚着胸口从偏门蹑手蹑脚出了书房,才行到后院树下便远远瞧见杨周的身影。
她阔步上前,压下心底的异样,嬉笑道:“切莫让他知道我来过,待腾达了不会忘了你的,杨周。”
杨周笑着拂手,“许姑娘,你可太见外了。”
许青怡抿了抿嘴,颔首,垂眸扭头走了。
书房内。
面对穆良朝的疑问,容回凝着不远处的书架,目光落在一个木匣子上,眉头微舒。
成婚本就是情与责任,说是责任也没错。
穆良朝咬了咬唇,无语凝噎,“责任同喜欢不是一回事,这你都分不清?”
容回闻声顿住。
成婚是他自择人,自择责任,那他说对人家是责任,有何不对?
“仁清哥,你并非会为这种责任牺牲自我的人。”穆良朝颇有过来人的姿态,“我问你,倘若换个人,你还会想成婚么?”
“不会。”容回丝毫没有犹豫。
穆良朝打了个响指,“那边对了,你心悦人家。”
心悦人家么,他心悦她?
容回浑身血液仿佛都凝住了,他愣愣地将手贴在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