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晓得,白日里不同许青怡讲话了。
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
——
日头高照。
许青怡在醉澜忙活了一早上,甚是疲倦,午膳后休憩片刻便迈着步子朝椒院走去。
“许姑娘?”开门的是杨周,他扶着门框,“快进来罢。”
许青怡手头拿着本话本子,悠悠往里走,眼下椒院那处通着溪水的莲花池,莲花自然含苞欲放,水面清圆,风荷举,煞是好看。
行过时那股清香漫入鼻腔,神清气爽。她扭头道:“容回呢?”
“还在外头,约莫再过半个时辰才回来。”杨周思忖片刻,殿下午时回来了一趟,接着又出去了。
许青怡点了点头,笑道:“待会儿,你莫讲我来了。”
才回京两三日,他忙着呢。
不能打搅他。
杨周不由浅笑,“等姑娘自己同殿下说。”
殿下如今不同了。
对许姑娘温声细雨,他才是不敢打搅。
许青怡一路进了内院,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去,环视一圈,最终行到黄花梨木屏风后。
她半靠在贵妃塌上,依着透过茜纱窗的光芒兀自看着话本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“吱呀”一声门被人从外头推开。
许青怡本想走出去,可听着两道脚步声走进来,踩着鞋口的脚又收了回去。
这脚步声,一个是容回,另一个她不熟悉。
有外人在,她还是老实坐着罢,别扰了他们谈正事。
“仁清哥……”
是穆良朝的声音。
屏风外,容回无语凝噎,吐息闭眸,“你偏要跟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