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夜忙否,去春澜么?”
身体反应快于脑子,容回下意识就应道:“不忙。”
说完这话他便后悔了,书房内尚有一摞呈文等着他看。
再者,他急忙应着姑娘说夜里不忙,实非君子所为。
许青怡想起一桩事,坏笑一声。
回京路上,容回同她说甚来着?
他道:“回京再让你看,成么?”
她有一下没一下拨着他起伏的胸口,“何时让我看看你?”
容回眉心一皱,她不正看着他?
“你现在不就看着?”
“不对。”靠着他的胸膛摇了摇头,下一瞬,许青怡掂了掂脚,凑在容回耳畔,“我说的是……”
后半句几乎用气声说的话,跌落耳中,容回像饮了两盏白酒般,面颊酡红,神智迷离。
她的话,太蛊惑了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又屏息几息,坚决拒绝,“不行,成亲后再说。”
“什么?!”许青怡杏眸瞪圆。
这并非过分之事,何况方才亲都亲了,先前泡温泉时亦也看了。不过是想看看他胸口的伤疤,如今倒成逾矩了。
婚事一套流程下来,得花小半年,她的眼睛要素那么久?
“不要。”
容回尽力平息燥热,“如今在京中,谨慎,克制。”
后两个字,似是在点她。
许青怡眨着眼,“在屋内,何人能看到我们?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你骗我,说好回京后让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雅间外响起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