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话不说,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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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畔一间茶馆二楼,望着一对遮面的男女越来走越远,直到身影消失在视线中,男人缓缓阖上窗子。
眸光霎时黯下来,他径直行到桌前斟了盏酒,一口饮尽。
“殿下。”一名侍卫推门进来。
推门掀起的微风猝然灭了门侧两根蜡烛,屋内登时一暗。
男人摸索着自己手腕处那道明显的疤痕,双手撑在窗栏,“他们去了何处?”
卫林如实禀报:“进了醉澜的雅间。”
醉澜、雅间。
还是一前一后,手牵手进去的。
卫林狐疑的目光落在自家殿下身上,近日事务繁多,朝野局势大变,也就他家殿下还有兴致来看甚水中游龙。
他大着胆子问:“殿下……敢问那两人是谁?”
男人嗤笑一声。
纵使一个戴着帷帽,一个戴着面具,可那两个身影,他怎么也不会看错。
一个是他大哥,称养病去了兴州,昨夜才归。
另一个则是消失了两个月的许、青、怡。
容砚甩了甩手,衣袂遮盖住伤疤,“无足轻重的人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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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澜,雅间内。
许青怡踮起脚尖,正将容回抵在墙上,唇瓣贴着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