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深思,周杞真朝她投来笑意,随后一溜烟没了人影。
容回窗帘垂下一些,他望了眼逐渐落入西山的日头,“走罢,用了膳去看游龙。”
许青怡上了马车,待到一座酒楼前马车缓缓停下,右侧是酒楼,左侧便是宴水,傍晚时分青石板道上已然车如流水马如龙,热闹非凡。
此处她尚不曾来过。
看着她略有茫然的神情,容回身子往前倾了倾,解释道:“这是穆良朝手下的酒楼,他好美食,手下酒楼亦珍馐美馔。”
穆良朝这人,在宗亲王府的日子许青怡见过两三面,而其中两回都是穆良朝在书房骚扰容回,最后被容回扔出来。
许青怡点了点头,正思忖要不要下车,容回便凑了过来,不知从何处拿了顶帷帽罩在她头上,“先戴上。”
眼见他凑过身子,她没再动,让他折腾。不料,他先是没找准位置,帷帽扣在她头侧,不容易戴正了,轻纱又压到她发间……分明简单的动作,他整得手忙脚乱。
期间更是无意扯但她的头发,许青怡头皮发疼,“嘶——”
容回立马松开,双手放在帷帽边缘,“我小心些。”
罢了,宽容宽容他罢。
谁曾想……容大人那便毫无进步,许青怡忍无可忍,拿下他的手,“我自己来罢,表哥你需要多练练。”
容回这才窘然收了手,抿了抿唇,“抱歉,弄疼你了。”
往后着实需要多练练,练多了,便会了。
他这般想。
许青怡格外爱听他道歉的话,心里开了花一般,她掀开帷帽一角,凑到他面前,同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