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
若非周杞真提起,她险些忘了这茬。
“没关我,我同容回到安……兴州去了。”许青怡眉眼弯弯,破天荒地给周杞真斟了酒。
看着她满脸笑意,周杞真满目不解,“说来也怪,容大人称病到兴州养病,今日远远见了他一面,我瞧他春风满面,不似患疾的模样。”
许青怡点点头,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,“你也说是去养病,春风满面则说明养好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周杞真摩挲着下巴,心想原来如此,半晌才狐疑地看向同样春风满面的许青怡,“等等!你同容大人去了兴州?!”
出于诧异,周杞真声音大的能破天,许青怡下意识就想上去捂他的嘴,甫一站起来,又坐了回去,沉默地收回手。
这是容大人之外的其他男人。
“低声些。”许青怡拍拍桌面,“他带了杨周一个侍卫,再带我一个婢女,不过分罢?”
周杞真显然不信,他没见过这样直呼主子名字的婢女。
想到这,他脑中一亮,忆起之前在椒院的女儿家声音来,霎时顿了目光,视线在许青怡身上逡巡,“……不过分。”这不是他该好奇的事,好奇心只会害死猫。他默默转了话题,“只是前主子刚倒台,你便愉悦地来酒楼喝酒,怎么想的? ”
“你不也一样?你想甚?”
周杞真被她的话一堵,“你,我就问你,你既然怕身份暴露,但那日在酒楼见过容大人后,为何不堵上我的嘴?你不怕我同顾大人说,你同容大人是旧识?”
“起初定然怕,不过转念一想,容回既然敢当着你的面叫走我,说明他觉得你信得过。”
至于周杞真同容回是何关系,这便不必深思了。
听着许青怡一口一个“容回”,周杞真鸡皮疙瘩起了满身,偏偏他还不敢继续问下去,生怕容大人知道了活剥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