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不是一直缠着他,一回京便态度大变?
他只好在一旁坐下,替她舀了汤,放心不下继续问:“没哭怎么这般?”
许青怡抬眸对上他关切的目光,抿了抿唇。
“昨夜过于亢奋,近乎一夜未眠……”
这话不假,她夜里几乎没睡,天快亮了才睡过去。
程家顾家倒了,仇人就在昨夜被捉拿下狱,着实会亢奋到不眠。容回见她逞强的模样,心底一软,温热的大掌旋即按住她置于膝盖的手,握在掌心,“程家、顾家还有庄家都已下狱了,这几日你多补补觉。”
这十来日一路紧赶慢赶,一个好觉也不曾睡过,她一个贪眠之人,是该多补补。
看上去都瘦了不少,方圆脸上原本还挂着些肉,现下肉眼可见地清减了。
许青怡轻轻颔首,抬起眸子,眼珠子猛地朝一侧滑动,疯狂示意容回屋里还有人。
对上她灵活滚动的双眼,容回剑眉蹙起,不解地凝着她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许青怡不由瘪瘪嘴。
这个容大人啊,怎地如此不灵光。
她瞧着他往日脸动不动就红,轻撩一下便不得了,如今当着杨周和桑榆的面直接牵手,却全然无羞怯的姿态。
哪怕脸皮厚如她,独处之时什么都敢做,可有人在时也是规规矩矩,他倒好,反着来。
许青怡浑身别扭,无奈地回头看了眼那两个眸中带光的人,又朝做了口型,“有人在。”
容回这才明了,当即耳尖飞红,松了手,“咳咳,杨周、桑榆你们先去用膳。”
方才进来时,他只顾着看她,也没注意到屋内竟还有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