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了,自然是他的东西。
哪有收回去的道理?
容回含笑看着手里的玩意,凝神深思后,缓缓挂在腰封上。
不知她醒来看到会是什么模样……
——
酉正三刻,穿着便服的杨周一番打探院中,不疾不徐走入院子的书房。
容回在等着。
“大人,已经查清没运走的铁矿下落,一方面我们知晓,王显私自冶炼售卖铁器。”杨周顿了顿,走得更近些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量道,“另一方面是运往琮林县中的山区进行冶炼,私铸兵器。”
杨周显然有些焦急,尚且喘着气。
闻言,容回动作一顿,无力地闭上眸子。
同他想的,所差不多。
只是这背后究竟是谁?光以王显的胆子,可不敢做出这种谋逆之事,程家么?想在容裴病重之时,以兵胁迫,扶持一个婴儿称帝,再外戚主政?
细想,又不禁推敲,私铸兵器并非一时,安州已持续数年,那时容裴没有子嗣,后宫亦无人有孕。
那,是宗室中的谁,齐王,宁王,还是安王?又或者……容砚?
容回有些不敢细想。
眼下解决安州之事要紧,安州解决了,线索便也出来了。
“还观察到异常么?”容回眸色黯淡,嗓子低沉。
杨周这回直接凑到自家殿下耳畔,“死士跟着,这两日兵器被连续运出,分水路和官路走,看方向,是朝向宴州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