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间,许姑娘慢悠悠行过他跟前,从上到下打探他一番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再慢悠悠往后院走去。
那一刻,他便知晓,他家殿下没事,兴许只是昨夜失眠或突然嗜睡。
若他贸然推门查看,定不会有好果子吃。毕竟自三日前那夜,殿下吩咐他去买蜜饯,买回来却被吼之后,接下去两日,殿下都没给他好脸色,甚至直接忽视。
杨周实在想不明白,他做错了甚?反观许姑娘,殿下对她愈来愈温和,简直天差地别。
杨周垂着脑袋缓缓行到桌前两尺处,喏喏道:“大人……”
随着声音望去,容回冷不丁眼帘一挑,手指在花瓶侧烦躁地摩挲,“她人呢?”
两天没怎么见杨周,感觉他人都静了不少。
杨周脑中一愣,谁?
片刻后恨不得一拍脑袋。
他嗫嚅
道:“在后院料理花草。”
“她用过早膳了么?”
眼看着殿下愿意同他说话了,杨周嘴角一扬,咧了咧嘴,“用过了,而且看上去心情也不错。”
心、情、不、错。
听到这话,容回摩挲瓶身的力道松了松,嘴角轻起一点弧度,看来气应该消了大半,只是为何大清早又要避着他?
目光悄咪咪望去,眼见着殿下扬起的嘴唇,杨周觉着自己已经被从冷宫放了出来,往前一步。
可容回不过笑了一会儿,又问起正事来,“王显那边安排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