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回不知从哪拾了块帕子,分明眼神逃避,还是沉默地擦去二人唇间拉扯的银丝,又替她擦干嘴角,才拾掇起自己。
塌上被衾凌乱,而两人谁都没比谁好到哪去,皆是衣襟松散,腰间松垮,一副互被蹂躏过的模样。
动作平息,气氛徒然变得尴尬。
许青怡眼角尚且挂着滴晶莹 ,她撇开脸,错开视线,抬脚对着容回就是一蹬,“说话!”
舌根被他吸得疼,唇瓣发麻,加上哭过,喉间肿胀,声音嘶哑,激吻后光“说话”这两字,都有一半是气声。
她怨气未平,脚下却是收了力,不轻不重只是提醒他别木着。
她需要一个交代。
吻都吻了,容回仍目光羞怯,尚不敢完全直视这样媚态横生的模样,他错开的脸正回来,凝着她。
她哭过,此刻眉若漾雾,似青山连绵,眼若盛泉,水波荡漾。
容回心脏倏忽一软,攥在她手腕的手缓缓向上,扣住她的手掌,浅浅摩挲,似是在表明心意。
他微叹了口气,懅然道:“对不起。”
许青怡一怔,心跳也跟着跳起来,胸口的起伏全然落在他眼底。
容回踟蹰片刻,倾身在她嘴角轻啄,“是我不好。”
许青怡慢慢回过脸,就见他俊俏柔美的脸颊,那双桃花目透露出她从不曾见过的神情——透彻明亮的眼神中,带着不可忽视的虔诚,眼底两分欲念欲藏未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