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回朝她点了点头。
许青怡叹了口气,行罢。左右他敢说,定然是有了准备。
只是,直接去还是不妥,准备得做到万全,她在他身侧坐下来,笑了笑,“大人,我觉着应该在脖子上弄些红痕。”
说得很是诚恳。
容回眉头一皱,少时反应过来,若是他们无缘无故出现在偏门处周夫人定然有所怀疑,可若是换了衣裳后为了能亲热更长时间,特意绕远路经过偏门,就能理解了。
这般想着,容回还是踟蹰地开口询问:“当真要这般?”
被那双桃花眼中澄净的目光凝视,许青怡有一瞬犹豫,半晌妥协道:“行罢,不弄也行,只要你能解……”就没问题。
徒然变果断的声音打断她,容回望着她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”
许青怡侧目看去。
可以甚?
是答应伪做一些吻痕,还是他能解决后者?
许青怡干眨着眼,一字一顿问:“可以,弄,吻痕?”
话音入耳,容回当即垂下眸,许青怡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听他淡淡回答:“可以。”
平日里利索的一个人,怎么时常同他说话都说不清呢?许青怡不禁摇头叹息。
她轻轻拍了拍手,凑到他跟前道:“那,开始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