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怡呆愣立在一旁,哆嗦着上前,“你你……还好么?”
小仁清,没事罢?
若是有事,若是废了……
许青怡感觉手也跟着颤抖,没敢深想。
容回喘着粗气,从齿间蹦出一个字,“疼。”
她当然懂得疼,虽无法感同身受,但容回疼痛柔弱的一面她头一回见。
哪怕她救他那回,他虽痛,面上亦尽力平静。
“快去看看。”出于医师的本能,许青怡将脑中错杂的思绪清出去,推了推他,“能动么,快去看看?”
“……能。”容回咬着牙,撑着椅栏起身。
许青怡急着去扶他,在碰到手的一瞬,容回迅速避开,看她一眼,“我自己去。”
话落,容回已经拖着脆弱的身子,小步缓步朝着净室去了。
许青怡同个鹌鹑般,坐立难安。
等待容回回来的时间太过难熬,不过一会儿,许青怡感觉过去了小半个时辰。
“……去那般久,不会很严重罢?”许青怡喃喃道。
她咽了咽唾沫。
她不算沉,可也到底是整个人的重量,这样坐下去……定然伤得不轻。
她深吸了口气,迈着沉重的脚步朝着净室走去。
万籁无声,净室除了容回的一声长叹,还有衣料摩挲的窸窣声,再无声响。
许青怡着急得厉害,“大人,伤势如何?”
小仁清,一定得无恙才是。
净室中依旧安静,容回并未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