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底下又送来录本呈文,真是一刻也不能休息。
他这不光是真真切切担了督铁使的职务,也担了查案的任务。
揉着的眉心更皱了。
有脚步声渐渐响至跟前,容回淡声问道:“她在作甚?”
也没说这个“她”具体是谁。
杨周扯着嘴角,咧嘴笑应,“许姑娘在院里侍弄花草。”
“再等一炷香,就出门。”
一连几日这样忙活,不停下休憩休憩,只怕安州之行没结束,他的身子就亏了。
不过,其实也可不这般忙。
只是,如若许青怡腹中真有了孩子……
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,要真有了孩子,定然要在肚子大前结束这事。
再赶回宴州,以最快的速度把提亲的事忙完,迎她进门。
算起来怎么也得控制在两月之内,这般,也就意味着安州这边一个月内,必须解决。
莲花鹤纹香炉顶中,木香渐渐燃尽,烟灰掉落炉中。
容回换了身青缎玄草纹袍子,行过西镜时不由整了整衣襟,往外走去。
就见许青怡一身闲适,着身轻巧方便的襦裙坐在秋千上逗弄一旁的蔷薇。
“走吧。”
——
安州富庶,城宇坐落三江交汇之处,地势平坦开阔,一路上地板平整。
许青怡将窗帘用玉钩挂好,一路无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