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将那股难受劲一点点压下去。
“多谢大人。”
昨晚不知怎么了,同容回说完话后,躺在床上心口越来越闷,后来甚至双眼酸涩,不停地沁出泪,只能背对着他擦眼。
导致现在眼下发红,说话也有分难以察觉的嘶哑。
容回看着她喝下去,在她身侧站了一瞬,又问:“舒服些了?”
许青怡点点头。
是舒服了不少,前几日突然一阵心情不爽,引起胃部难受,没想到竟一连持续几日。
接下来一段时日应该暂时不用坐马车颠簸,得好好养养。
看着她颔首,容回沉默片刻,少时也轻“嗯”一声,叮嘱道:“在屋多休憩休憩,我去书房。”
说着,扭头出了卧房。
——
接下来一段时日,日子还算平静。
王显没来打搅,秋枝也难近容回的身,对他们的监视宽松不少。
只是容回突然变得很忙,白日里,他的书房时常有穿着官服的人进进出出,到了夜里又是家丁侍卫进出不停。
书房的烛光常常亮到子时,他回卧房的时间也一日比一日晚,就连许青怡一日都难同他说上几句话,更莫提秋枝了。
不过,也好理解,容回在王显手下租下的几间铺子如火如荼地装整起来,安州的官吏商贾亦不由多注意几分。
昨日正是开张的日子。
又听杨周说来,容回暗地里从官矿上取了材料,作为冶炼原料。偷取铁矿之事,他“瞒着”王显在内的官员,又刻意留了线索让王显察觉端倪,亲自去查。
王显这一查,不光不生气,反而更亲近“张峤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