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,她这样说,定是梦见了有关容裴的大事。
许青怡抿了抿嘴,用气音说道:“我同你说过曾经梦见你毒中肺腑,无人可救。这次我又梦见不光是你,还有……”
她沉默片刻,少时敛下眼皮,“程绥阳远在边疆打仗的兄长回来了,他们以陛下不亲程家为由,决定给陛下下/毒,想让他成为傀儡。”
话落,容回沉默了。
程绥阳却是有一个长兄,他那个长兄也确实要还朝了。
这事,除了朝中重臣,暂时极少人知。
见容回不语,许青怡也知晓一个梦而已,有时候确实荒诞,不值得为人所信。
但她恐慌,除了姑母,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她害怕一切有可能阻挠复仇的事情发生,害怕自己不明缘由就死了。
思及此,她再次抓住容回的手,动之以情,“容回,事情不怕防范多,就怕没防范。将药拿回去,再写一纸密信道注意程家人,以防万一,总比没有准备好。”
被她会错意,容回拍了拍她的手背,宽解道:“我明白,只是一时怔神,明日回城即刻让人去办。”
她言之有理,多防范总没错。
不然像两年前,容裴那一倒下,太后即刻掌权,掌管生杀大权,无论是他,还是对大晋都不是好事。
“如若是真的话……”终于舒了口气,许青怡喃喃道。
两人竟然异口同声道:“陛下甚至可以陪他们演出戏。”
——
清晨,芳主管照例出现在王显跟前。
王显正在喂着只趴在地上的王八,芳主管拎着篮子食料过来,“大人,那两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嗯。”王显拿着根竹棍,敲了敲王八壳,“再观察几日看看,可别是来套我的。”
眼见着王显站起来,净了手,芳主管一刻不敢耽搁,从怀里掏出封密信递上去,“大人,这是林州连夜带来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