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齐全,不过一个茶壶都没瞧见。
这家伙办公还真是不分心。
她不想回屋里,找了个舒坦的位置坐着,怕打搅容回,她一直安安静静,默默四处打探。
毕竟安州并非寒冷干燥之地,房内建筑格挡常是木头,她的屋子同秋枝仅是块木墙,有何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不是多谨小慎微之人,怕露馅,那就减少和细作见面的机会。
四处张望间,她觉着嘴干,不禁咽了口唾沫,又抿抿嘴。
这细微的动作被正好望来的容回捕捉,他指尖敲了敲桌案,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。
许青怡闻声望去。
容回瞥了眼面前的琉璃碗,淡声道:“渴了就喝罢。”
许青怡眸光一动,有这样的好事?
她着实渴了。
不过,就在端起醒神汤的片刻,脑中闪过一缕不好的想法,又踟蹰着捧着碗停在嘴前。
出神的片刻,一缕怪异的淡香味从碗中爬入鼻腔,许青怡吸了吸鼻,不确定地盯着那碗东西,这一举动引来容回的注意。
他撂了手里的笔,看着她问:“有何不对?”
不确定是否准确,她又将碗凑近两分,接着勺子在汤中搅动,彻底确信了方才的想法。
“这汤中有令人沉睡的药。”许青怡缓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