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枝显然不同意冬榕的话,兀自道:“心有不改的想法,就不算冒险。”
冬榕叹了口长气,“何苦如此执着?”
要是换做以前,冬榕定然无奈又不解地劝诫。世上贵人那般多,何苦执着于一个张峤。
毕
竟秋枝生得花容月貌,一颦一笑皆是风情,能纯能媚,就算想富贵,哪里的贵人攀附不了?
今日她是明白了,一见张峤,那是一个芝兰玉树、绝美风流,任谁能顶?
倒也不怪秋枝宁愿放弃自由也要搏一搏。
谁知说着说着,秋枝竟红了眼眶,说得声情并茂,“我从前见过他,也喜欢他一人,我想成为他身边的人。”
说话间,手掌已经在身下紧紧握成拳,指甲陷入肉里,一手鲜血淋漓。她将手藏在衣袖里,尽量不让冬榕瞧见。
冬榕愣了愣,原是有这样一段情缘,不怪秋枝念念不忘,换做她也得执着大半辈子。
“他已经有妻儿了,你这幅样子以后回去容易被针对。”
秋枝这张脸在女人堆里,女人都喜欢。
可,在后院里不一样,后院是个争宠的地方,若郎君护不住,要受好些苦头。
秋枝眸光如剑,执拗地回答:“我不在乎,除了我家姑娘,我不希望其他人留在他身边。”
眼见秋枝眼里亮着狠厉,冬榕也不再劝了。
所谓“我家姑娘”,是秋枝上一个主家唯一的女儿,主家无官职爵位在身,亦不算富裕。主家的那位姑娘却是同张峤暗生情谊,等着张峤上门求亲,但等来的是张峤取别家女的消息。那姑娘本就体弱,哀痛之下,郁郁而终。
“罢了,暂时好好服侍着,再近他的身心。”劝解无效,冬榕索性安慰提醒她,“主院中还有一个婢女,你可得注意些。”
冬榕不担心别的,毕竟她看来只要秋枝进了张峤的院子,接近他拿到消息是定然的。男人什么样,她们最清楚不过了。只是,不患寡而患不均,有他人在就注定不得安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