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级这般问了,下级不好拒绝,若是别人怕是立马就挑上了。
可容回哪里乐意。
他为官数年,又在京兆府任职过,自然分得清那些人澄澈清明,哪些人心怀不轨。
见他思索良久,王显脸上的笑意渐渐变了味,“张大人还没想好?”
王显话中暗含锋刃,底下的婢女身子一颤,不因别的,只因亲眼见识过王显的手段。
“底下哪个不聪颖能干,张某一时难选。”说着,抬手随意指了个婢女,让人上前两步。
王显这才靠回去,用了口茶。
“叫什么?”摩挲着手里的扳指,容回问得漫不经心。
毕竟只是塞个贴身婢女,又不是通房妾室,左右有些影响正事罢了。
那女子盈盈一拜,笑道:“奴婢秋枝。”
秋枝生得宛如出水芙蓉,身段妩媚动人,偏偏又不是甜嗲的嗓子,如此反差,尤其得男人所好。
王显见容回恰好选中自己还算满意之人,会心道:“秋枝以前在隋州做过奴仆,很是称心,若不是家道中落,那家人也会不卖了她。张大人只管收下,绝对能将你服侍好。”
容回颔首低笑,应了下来。
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,王显不管容回心里乐意与否,总之都得收下。
“那便谢过王兄,正少个伶俐的。”容回拿过茶盏,一饮而尽,又倒了一杯,只拿在手上也不喝。
王显最终目的达成,客套了几句,在宅中兜上一圈便出了大门,“行了,我也不打搅张大人了,过些日子再邀你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