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往前倒时正好在她胸前一撞,头才缓缓滑落到肩上。好在已经在座椅上,暂且不用拉他。
这人还真是……
来不及羞耻,许青怡脊背微微前躬,蹙紧了眉。
她癸水约莫还有六七日来,每每来前,总胸口涨疼,偶尔也有下坠感,但凡步行时快了些都疼。这一撞,像是骨头被撞开,剧烈的疼痛让她险些叫出声。
“姑娘,大人怎么样了?”听到车内传来动静,杨周驱马的速度慢下来。
“他没事。”许青怡低喊出声。
她才是有事的人。
拍着胸脯缓解疼痛,半晌,实在气恼,她瞧着毫无意识的人就是一下,容回被她推开头靠在墙壁上。
反正他醉了,醒来大概也不会记得这些“恶行”。
“醉鬼!叫你还喝第三杯。”
容回没反应。
要是他是清醒的,不用想都知道脸红得滴血之时,恐怕容大人还要撇开脸连连道歉。
疼痛初解,许青怡勉强消了气。本想着趁他醉了,好耀武扬威一回。但气归气,正事耽误不得。
戳了戳容回的手臂,低着声问:“你现在什么感受?”
平时几乎不会饮酒,三杯烈酒下肚头晕目眩,眼前黑白交替,话传入耳中也似隔着层膜,只能隐约辨别是许青怡的声音。
他听不清她在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