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自己被推开,许青怡却满意地笑了笑,扬着眉看这良家夫男,“这不是力气挺大的。”还能推不开她?
话落,容回吐出一口气,片刻后脸都快变成猪肝色,绝然扭头掀了帘子透气。
从前也没发现她这般伶牙俐齿,他深吸着气,自知说不过她,也自认理亏。他利落地道歉,“对不起。”
许青怡诧异地挑眉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连着眨了几下眼,确认自己没听错后,她摆了摆手,“罢了,我有前科,你怀疑我不轨也正常。”
……
马车一路行着,约莫过了一个半时辰,杨周带着一队人追了上来。
车上一行人也下来找了间饭馆稍作休憩。
杨周甫一见到容回顺滑地就跪了下去,“大人!许姑娘迷晕了属下,属下找不到她了……”
他哭丧着脸,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话传到车内,许青怡就差跳起来了。她三两步下了车走到容回身边,直道:“我不是给你留了信?”
啊?
杨周哭脸霎时顿住。
你留了么?
许青怡看着他,少时闭了眼,须臾睁开眼深深吐了一口气,“留了的,不过跟都跟上来了,就当我欠你个人情,我分几瓶好药给你。”
见她拍着胸脯,容回淡淡扫过她的脸。
用饭时,杨周第三十次偷瞄容回,终于按捺不住困惑,战战兢兢地问:“大人,嘴怎么了?”
许青怡看热闹不嫌事多,捧着碗粥偷看容回的神情。
他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,只是她咬的时候恼怒没注意力道,所以那伤口有些大,还正在嘴角的位置。
紫红紫红的一块,想让人不注意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