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事后的那个梦,他虽不信,但总感到不安。就像她所说,她是他的救命恩人,如若再碰上什么事拖累了她,与恩将仇报无异。
许青怡气馁地坐回榻上,她思忖着究竟还有何法子说服容回。两年多前,她的家人都活着,她行事皆考虑家人和脸面。现如今,只要能跟上复仇的步子,又有什么可在意的。
极短的思索过后,望着容回如渊水般的眸子,许青怡破罐破摔,就这么盯着他,“我不去。”
她这么说着,像是全然没注意到容回便沉重的呼吸和便臭的脸色,容回握紧了身侧的手,声音再次冷下来,“天亮时,无论你走……”
走走走,就知道让人走。她回来京城又不是为了被他安排!
要是这样,她回来做甚?!
望着容回开开合合的嘴唇,许青怡心一横,从榻上站起来一手捏紧容回的衣襟,一个转身右手将他望榻上一叩,整个人压上去。
趁他尚未反应过来,对着他的唇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!
她只想堵住他这张不会说话的嘴,她吻得急,天旋地转下来容回喉间溢出一道轻哼,气息都被她掠夺走,让他难以反应过来。
许青怡一早料到容回定会反抗,用尽全力将他双手束缚住。
唇瓣相贴,她越想越气,干脆直接咬了上去,轻咬重嘬可谓一点技术也无。
容回一旦想推开她,她便用上力气咬他。几番撕咬过后,推她的力道从大变小,渐渐地身下的人失去挣扎。
滚烫的变化越来越明显,轮廓挨着她。
许轻怡险些笑出来。
呵呵,果然他再清风朗月,也还是个男人,是个,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