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里的空气仿佛都稀薄起来,许青怡呼吸不畅,迈着步子往榻侧走去。
好几瞬的沉默无声,让她心里更加不安,想确认容回是否无恙的心情越加激烈。
就在伸出手要掀开床帐之时,不知何处来的力道,极其粗暴地把他往榻上一按!
“唔唔——”许青怡闷哼出声。
那人身量沉,几乎半个身子压在她背上,还没反应过来,双手就被拉到身后捆住。床帐几层交错,几乎是将她的视线完全遮挡,目之所及都是一片雪青色。
她拼命地晃着身子,想挣脱桎梏,身后的力又重了几分,将她死死压在榻上。她借着腿的力,膝盖撑着床榻,欲借此翻身,那人料到他的想法,膝盖往她后膝处一顶,便压住她的两条腿。
四肢被束,这下彻底动不了了。是她进错了屋子,还是害容回的人顺带要将她一同害了?
许青怡无力挣扎,咸鱼般趴在榻上。
冷静下来后,空气都浓厚了些许,惊吓到险些不跳的心跳也狂躁地跳动起来,熟悉的气味涌入鼻腔——
松香中夹杂着微弱的水莲香。
许青怡呼吸一滞,“表……容回,是我!”
总算松了口气,另一口气又被吊了起来。
因为容回。
容回解开捆住她手的腰带,松了腿,给她有了喘息的空间。许青怡手脚发麻翻过身来,有些仓促地跌坐在榻上,膝盖敲在床尾,响亮的一声令她疼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