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招人笑,这几个名字里,没一个是她这些年出门用的。
“这东西办得同真的似的……”出了城,许青怡喃喃出声。
杨周笑了笑,“这是陛下亲自准备,道道程序都是正规的。不能说像真的,而是这就是真的。许姑娘,拿着这个户籍也好在兴州安定下来。”
“许正安这个人在各地做花材买卖,极少回兴州,连妻子儿女都安顿在老家,所以姑娘去了也不必担心。”
“陛下?”还真的劳烦了,“大材小用”。
许青怡点了点头。
出城二十里后,道路分成两条,马车缓缓驶入北方,一路上毛竹林、侧柏林、溪水河流交替,满是雨净后美景。
约莫两个时辰之后,马车停在了一间客栈前。
杨周安排一行人先做休息,用过午膳后再向兴州前进。
客栈的套间内,等菜的间隙,许青怡坐在窗前将几个侍卫的长相在心里描摹数次。
送她的人不止杨周一个,还有三个身强力壮的带刀侍卫,看起来个个倍有神力,一个能撂倒七八个的模样。
实在闲得无趣,许青怡玩起了手指,望着指甲里的东西兀自思忖起来。
刚才这四人轮流去解手时,客栈前有人火急火燎送来封信,约莫只见到许青怡一个熟人便将信交到她手上,嘱咐她务必交给杨周。
杨周这个大老粗,回到房间当着她的面就拆了信,以为她坐着喝酒就没多想,实则她用余光望清了里头的内容——殿下有恙,高热不止,胸口流血,已找郎中。
交谈几句后没想到杨周还是一句“我定要安稳送姑娘到兴州”打法了她。
许青怡心脏骤跌,面色沉重。
一炷香后,她望着沉沉趴睡在饭桌上的四人,记熟信上所写地址,抬起没受伤的手臂一个个将人拖到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