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那么不想去?”
“嗯。”
“得去。”
许青怡正要发作,“扣扣”门外敲门声响起。
桑榆被月色拉长的身影出现在纸窗外,她低声禀报:“殿下,杨侍卫有急事来报。”
许青怡不情不愿地出去,最后回头望了眼走来的杨周,径直望外头走去。
支走了桑榆,她走偏道回了书房。白日里,她在书房纱帘后的屏风旁放了个大箱子,就为了有事之时好躲,正好排上用场。
她轻轻虚掩上木头盖,眼前暗下来,只听到杨周认真的声音——
“殿下,陛下来了封密信。”
半晌,只听到杨周的脚步声和纸间摩挲的轻响,猜测着容回应该在看着信上的内容,但却好久无声。
许青怡在箱中蹲得有些脚麻,终于听见容回的声音,“陛下命我三日后前往林州。”
许青怡心头一颤。
时间提前了。
“比原想的时间提前了半个月。”
杨周摩挲着脑袋,“意思是,那边的人比之前更为猖狂了?”
“不错,林州的税收及各方面早便出了问题,如今陛下的密探无一活口,说明什么?”
“属下明白了。看来,林州官宦世家是真把林州当他们的天下了。”
“林州一半的天下都姓程……”
……
甫一听到“程”字,许青怡便彻底竖起了耳朵,生怕错过甚重要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