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他又想搞什么名堂,靖阳夫人再次拧起眉,桃花眼底的不满昭然。
“何事?”
“莫要去看她。”
靖
阳夫人不知春阑里住的是许青怡,他也不想让他母亲知晓,毕竟越多人知晓于许青怡越不好。
“……”
瞧着靖阳夫人险些翻白眼的模样,容回正要张嘴,门外传来声响。
“殿下,有那边的消息。”
——
春光明媚,自宴水刮来的柔风拂过,春阑院中的辛夷开得正浓。
容回听闻许青怡醒来的消息后赶来,一路上,他有意无意地命侍卫驱马的速度慢些。
他属实没想好如何面对她。
走进院子,就见辛夷花正北方,梨木牖下,许青怡拉着桑榆用膳,不知是用晌午还是晚膳。
她一袭鹅黄色襦裙,长发一半梳成发髻,一半简单披在脑后,手指慢悠悠撩完身前一缕青丝,撑在了下巴上,另一只手僵硬地拿起筷子在盘子里扒拉两下,叹了口气后又将筷子横放在碗上,分明是手臂不便的动作,小心翼翼地却给她扒拉出花来。
脸上未擦一点儿脂粉,白中透着青,面容瞧上去苍白憔悴。可她那动作却极为生动,一颦、一笑、耸肩、叹息……浑然不像个病患。
望见这一幕,容回在树下不由多停留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