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室内一时间回归宁静,呼吸可闻。
小跑到桑榆身前,再次确认她身上没有伤口只是晕了过去,许青怡彻底放下心来。
好在桑榆个头小人也轻盈,许青怡勉强能将她抬上室内的榻上。
拉上纱帐,她饮了盏茶水。
悬着的心还没下来,往外瞥了眼。
这贼人胆子也忒大了,连容回的宅院都敢潜。就在她想着听外头问得出什么的时候,容回在听了贼人的答复后,直接让杨周压着人到官府去。
许青怡掀开帐子出来,就见容回长身立于山茶树下,清冷的月光照着他半张面庞,依旧是一派淡然矜贵。
许青怡上前一步站于门前。
她姿脚步声轻盈,直到越来越近容回才闻声望来。
霎时间,目光交汇。
映入眸子的是她一头乌黑的直发披乱在身前几缕,小脸上还有未干透的水汽。
容回猝不及防对上她清亮的眸子,心脏骤跌。
接下来入耳的声音却让他心绪烦乱,“表哥……”
没有下文。
容回猝然偏头,脚下生风离开这个让他心绪不宁之地。
徒留许青怡一人不解地拧紧眉头。
“怎么回事,话也不说一句。”
许青怡在小院中庭绕圈走着。
三月春寒虽说已然过了,可夜里微风拂过还是溅起丝丝凉意。
许青怡双臂揽于前,掌心摩挲着臂膀,凉意还是浸入骨肉。
到底衣裳还是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