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许青怡不解地皱起眉头,抬眸望向容回。
她们之间有这般亲密的举动定然是老天下红雨之时。
正疑惑之时,里头传来杨周禀报的声音——“殿下,已经拿下贼人,桑榆姑娘也是安全的。”
听到这话,许青怡大大舒了口气。低下眸子,视线也终于有时间落在她自己的肩上。
只是……
啊啊啊啊啊她低头一看,动作骤停。
她只披了身里衣,系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,领口虽说没敞到胸口,但也算大开……
天爷啊。
她只穿着这样一身出现在容回面前,这这,这之后要怎么见人?
……
“表哥能否挡着我进净室里,我的衣服……在里头。”许青怡低着脑袋,伸出一只手在容回身前比划。
比起多人一齐尴尬,她还是觉得两个人尴尬划算。
容回神色不清地“嗯”了声,背过身,“你将玉带系好。”
“哦哦……好。”听他一说,许青怡环视周围一圈,确认没有旁人,双手在身前弄着。
可,明明是及其简单的动作,许青怡绕了几回也没系好。她双颊恼得发红,手下越来越乱,最后不管不顾,只看着玉带缠在一块儿,不会乱掉就算满意了。
她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容回的脊背,“表哥,走吧。”
月上中天,一轮明月打在院子里,两人影子时而错乱相交,时而分得老开。
两人一齐进来,许青怡只觉得自己没脸见人,亦步亦趋地跟在容回身后,拿他当堵墙不想让旁人瞧见她。
她躲在容回身后,但不敢碰他,只能跟着他的动作,他动她边动,他不动她则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