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回呼吸一滞。
许、青、怡。
窗外雷声翻滚,一阵巨响,不知落在何处,门窗因声震咿呀作响。
他感觉呼吸和身体越来越紧,终于在再一声巨雷落下之时,呼吸彻底埋没。
丑时春雷滚滚,伴随着一声震天的响声,容回遽然惊醒。
盆中的水已经凉透了。
环顾净室四周,除去不再烟雾缭绕,软榻上没有翻云覆雨的男女,其余的都同梦境中分毫不差。
还未彻底从梦中清醒过来,他猛地起身,扯了件中衣披上。
哗哗的水流溢滚声登时滑破荡忧堂的寂静,着急的小厮以为出了大事小跑着推门进来。
“殿下可有事?”
只见自家殿下身上的湿意未干,衣裳半贴在身上,满脸红热。
这……
小厮老实底下脑袋。
看来无论是再光风霁月的人,也逃不过血气方刚。
“出去!”容回当即厉声斥道,周身的燥热依旧似血液般在身上流淌。
小厮麻溜地“砰”一声捂眼关上门,动作一气呵成,一切又回归静默。
容回望着软榻前那面铜镜,更为烦躁了。
——
翌日清晨。
容回眼下乌黑,顶着着一脸憔悴出现在中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