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表哥叫的比谁都熟练。
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容回眉头一皱。
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人家腰上,他飞速收回手。到底是无心之举,他面色飞红,那股燥热感一路从脖颈传到耳后,引得他浑身不适。
“咳……”他以拳抵唇,手上沾染的香气乘机窜入鼻间。那是她身上自带的含笑香气,若隐若现,很轻很淡……
似洪水猛兽袭来般惊得他慌忙撤手。
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,他这样搂着人家半晌,好在只有他们二人在,不然只怕污了人家姑娘清誉。
“许姑娘,实在对不住。”
瞧瞧,又叫上许姑娘了。
——
夜晚,杨周将容回放在附近穆府,打了个转回椒院,从偏门换了另一辆耀眼些的马车送许青怡回顾家府上。
毕竟最近京中夜里不安生。
怎能放心一个姑娘家独自回去?
许青怡下了车,瞥了眼门上刻着“顾府”二字的黄花梨木牌匾,朝杨周微微欠了欠身,“多谢杨侍卫相送。”
杨周瞥了眼四周,也没旁人,但还是笑了笑,“姑娘见笑了,往后顾大姑娘还有事相派,只管找我便是,殿下定然相见。”
不愧是从小跟在容回身边的人,不必说都晓得如何做最好。
许青怡心里暗暗给杨周举了个大拇指。